凌晨四点，王昶家厨房的灯亮着。冰箱门一开，冷气扑出来，里面空得能照出人影——两罐蛋白粉摞在上层，底下几瓶冰水排得整整齐齐，连个苹果核都找米兰体育不到。

他刚结束夜训回来，汗还没干透，伸手就摸了瓶冰水灌下半瓶，喉结上下滚动。另一只手已经拧开蛋白粉盖子，勺子刮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没有牛奶，没有果汁，甚至没有矿泉水——只有冰水，冻得瓶身凝满水珠，像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晨跑一样冷硬。

朋友来家里做客，翻半天冰箱问：“你这连颗鸡蛋都没有？”王昶耸耸肩，顺手把空瓶扔进回收箱，“煮蛋太费时间，早上六点就得进馆。”他说话时眼睛盯着手机上的训练计划，手指划过“核心激活”“爆发力循环”这些词，像在确认某种仪式。

普通人周末赖床刷外卖，他这时候已经在健身房对着镜子调深蹲角度；别人冰箱塞满啤酒零食，他的冷藏区连酸奶都嫌糖分高。有次采访问他饮食秘诀，他笑了一下：“饿的时候喝冰水，撑过去就好了。”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其实他不是没条件吃好点。代言合同签了一沓，训练基地外头就是网红餐厅街，但他路过时连头都不偏一下。助理偷偷订过一次蛋白餐配送，结果发现他只吃鸡胸肉和西兰花，酱料？“盐就行。”

现在那台冰箱依旧干净得反光。蛋白粉快见底了，冰水又补了三瓶。明天五点，闹钟会准时响，而冰箱门会在他出门前最后一次打开——取走今天的最后一瓶冰水，像取走某种无声的燃料。

你说他活得像个机器？可你看他比赛时鱼跃救球，肌肉绷紧又舒展，落地那一瞬眼里有火。只是这火，烧的不是烟火气，是另一种更执拗的东西。

所以问题来了：你家冰箱里，敢不敢只剩冰水和蛋白粉？